“哼,非常时期非常手段。”飞蓬从重楼的沉默里读懂了意思,小声解释了一句:“再说,这可要省不少事。”

        重楼惩罚性地俯首吻他,深深纠缠舌头,直到飞蓬发出休战的呜咽声。

        “你顶着我了。”冥君的声音透着颤动的湿气,魔尊昂扬的性器抵在他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上,温度烫得吓人,也硬得硌人。

        话虽如此,飞蓬其实知道重楼禁欲惯了,欲望算不上强盛。但发情期容易起心,又是不着寸缕离得这么近,重楼若没反应,才真是有问题。

        果不其然,重楼将唇瓣在飞蓬颈间细细磨蹭,火热的吐息洒下来,让肌肤的战栗成圈扩大,才闷笑一声道:“我现在可控制不了。”

        “哼。”飞蓬轻哼着拽了一把赤色的长发,把魔压在自己颈间,却不打算一直惯着他:“那就睡一觉,睡醒我们去新仙界,我陪你打架。”

        重楼:“……行,行吧。”

        感受到他的情绪一下子蔫了吧唧,飞蓬极力忍笑。

        让好战的魔尊对势均力敌的比武不感兴趣,到底也就自己能做到吧?

        这一晚,他们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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