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赫然遮掩着一块崭新的伤疤。伤口干涸凝固,血腥味相当淡。
“你还真能对自己下手。”飞蓬又好气又好笑,在浴池里又折腾一下,还不忘记消去气息。
重楼大大方方道:“总要有所取舍。”
“啵。”飞蓬直接用唇堵住了他的嘴。
比起自己决战时下的手,重楼自残干的不算什么。但飞蓬事到如今,再做不到无所谓了。
纠缠着、纠缠着,飞蓬一寸寸吻过重楼身上所有他所记得的伤处。
重楼刚降下来的体温,便又往上升了升。
“不必如此。”他其实清楚飞蓬的心态,该发生、不该发生的,过去通通都发生过,又何必如此隐忍克制?
便如飞蓬适才所言的去异空间,重楼却觉得,飞蓬越是这般洒脱不困囿于旧事,他的心就越发细细密密的刺痛。
无视不了来自过去的痛楚,重楼对着飞蓬,也就更不愿唐突孟浪,只亲昵磨蹭拥吻,低声道:“既非值得开心之地,你又何必与我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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