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水台前掬起一捧水,飞蓬适才漱过口了,可脸颊还是通红通红的。
“好了。”冰凉凉的水珠随着重楼的指尖,润湿飞蓬发烫的面容,也整了整凌乱的长发。
他眸色微微暗沉,低语道:“不过,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了,飞蓬。”
飞蓬随着重楼回到室内,坐在柔软的躺椅里,听重楼谈起异兽的历史。
“你是说…”他放下小饮了几口的仙茶,渐渐听出重楼想表达的意思:“作为兽族里最特殊的一支,异兽族群的婚姻观念与众不同?”
重楼倒是笑了,他抓过飞蓬的茶盏,将剩下半盏一口饮下,方道:“你大可不必给我留面子。”
飞蓬默了默,总算直言不讳:“异兽不存在伴侣关系,多数只是看能不能激起发情期和合不合得来?”
“对。”重楼瞧着飞蓬清澈见底的幽蓝深瞳,缓缓道:“我并无他意,只是望你三思。至少,不要勉强自己,如果觉得我们不合适……”
这次,轮到飞蓬打断他:“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在勉强自己?”
重楼愣住,飞蓬淡然道:“你太小瞧自己的分量。但我确实理解了,如果你想好聚好散,我们现在就回新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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