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则韶看着少年昂然潇洒的背影,神情是一言难尽的复杂。
不过刚才裴越那番话也提醒了她,少nV看向一旁噤声垂首,摆出老实姿态的两位侍nV:“刚刚、是他推的我?”
挽星小J啄米似的点点头:“是陛下推的,陛下……推了您好一会。”挽星一面说着,一面悄悄打量着她的表情。
郗则韶闻言心情更复杂了。
那刚刚裴越怎么一副不爽的表情?她又没惹他!
想不明白,郗则韶小声嘟囔道:“皇帝当久了,脑子多多少少有点毛病……”
一旁的撷月听着自家主子又开始嘴上不把门,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婚以来,裴越每日都歇在凤仪g0ng,对长乐殿已经全然熟悉,郗则韶跟上去,就发现这人已经大马金刀地坐在她的位置上,正在吃她的点心。
郗则韶眼睁睁看着他从青花如意纹盘中拈走她最喜欢的枣花糕,来不及痛心疾首,忙在他身旁坐下,接过挽星递来的温热帕子净了手,拈起唯二的另一块枣花糕送入口中。
裴越出生就是皇子,三岁被立为太子,八岁登基,成为万人之上的帝王。他十八载的人生都是在矜贵中度过,衣食住行,无一不是顶尖。
说一句枕金眠玉、饮珍食馐绝不过分。
因为从未受过磋磨,裴越的脾X堪称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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