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你都习惯饮此类寒凉苦茶,好叫焦灼的心情稍稍平复些。
“叔父坐。出夏入秋天g物燥的,饮杯荼茗祛祛火。”
“有关太傅之事,臣近来有所耳闻。”淮王无视那杯茶直言不讳道:“臣本着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原则,本是不信的。但陛下之所以三番两次拖延行程,除了太傅外,臣以为绝无其他理由。加之陛下私底下扣押那名重犯,迟迟不肯移交刑部审理。臣不得已,想来讨个说法。”
“说法?”你眉峰一挑,哂笑出声:“叔父心中已有定论,又何必多此一举。不就是想听朕亲口承认自己有龙yAn之好嘛?不错,朕就是喜好男子。”
你肆无忌惮gg唇,话锋却是一转:“但那又如何,九叔拿的什么资格来质问朕?哈哈,朕可对叔父年轻时的风流韵事多有耳闻呢……当初,民间不是有句广为流传的歪诗吗,说是什么——莫道海内无知己,馆中谁人不识君。b起不拘一格、流连楚馆南风而名闻天下的淮王,侄儿可显得中规中矩多了!”
“陛下好生糊涂!”淮王眼神肃然,敛声斥道:“微臣当初只是区区一名亲王,好坏左不过被贬。但陛下却乃一国之君,堪为万民表率,如何能说出此等不顾纲常之言?此外,陛下可知你对那刺客私刑凌nVe之事早已昭然若揭,百官之中为此举非议者众多……”
“既身为一国之君,若连维护一人的权利都无,那还管什么万民、统什么天下!”你拍桌而起,杯身应声在你脚边撞得粉碎,“董贤之于汉哀帝,慕容冲之于苻坚,韩子高之于成文帝,史上君王喜好男sE的还少?为何不允多朕一人?”
“可那些男子临了下场如何,陛下岂能不晓?不是被万民唾弃、就是遗臭万年,最后究竟能有几人得以安渡余生?”淮王长长叹了一息,语重心长道:“若真把一人放在心上,又如何会将他推至风口浪尖?九叔是过来人……还望侄儿你听我一句劝,切莫一意孤行最终害人害己。”
见你神sEY沉难堪,淮王不再多言,转身步出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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