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哗哗”作响的凌乱中,背对他的你感受到下身忽然一凉,随后被某种火烫之物抵在了腿间。
你的头脑早已丧失作用,但身T却很清楚那是个什么样的好东西,于是自顾自摆动起腰肢企图让它更快进入它本该存放的位置。偏偏那物什的主人不肯叫你轻易如愿,y是握住它来来回回轻扫戳顶,次次过门不入。
你带着浅浅哭腔小声唤他。
“太傅……”
“不行呢……”软声拒绝你的时候,许太傅额角迸起的青筋在快速跳动。
很明显,他也已陷入了理智濒临溃堤的境地。可他仍以非人的耐X,屏着呼x1浅浅戳刺。
“陛下说了不要在书房的。”
“太傅,哈……太傅给我。”
你像个吵着要糖吃的孩子,扭着T反复央求。
“陛下金口玉言,岂能随随便便说改就改?”
他仍过犹不及。双手探到你x前,以两指挑起你那未熟透的蓓蕾便向外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