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忧国忧民,心有所思在所难免。若是能力所及,臣愿分忧一二。”
察觉到他话中有话,你不动声sE试探道:“若使朕劳神之事唯以许太傅能堪重任,许卿又当如何?”
“自是在所不辞。不过……”
话到一半,他忽然抬眸,视线冲破凝滞的空气撞进你眼底。那双稍稍泛紫的瞳子噙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令你越发难以揣测。
简直是有恃无恐!
不等他说完,你一步跨前揪起他衣襟寒声道:“不过是那日瞧着了一桩皇室秘辛,怎的,如今还妄图借机以此威胁朕不成?太傅就不怕今日有来无回?”
“陛下误会了。”他依旧言笑晏晏,仿佛看不见悬停于头顶的那把利刃,“微臣只是想提醒陛下乃万金之躯,还望善自珍重,切勿因一念之差而做出令陛下将来后悔之事。”
身材颀长的他坐着已与你站时几乎等高,你气势上弱了一筹,此刻反被太傅一番开诚布公的提醒扰乱心绪。
“你早猜到朕今日心中所想?”
“数年前老师临别曾言陛下之事将全权托付于微臣,令学生投入全身心加以辅佐。前些日子燕王又一再催促陛下子嗣一事,而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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