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

        “我哪知道,万一远徵觉得我不好,在外面又认了一个哥哥怎么办?”

        “你说宫子羽?”

        见宫远徵并不反驳,还提起别人的名字,男人难得幼稚地竖眉摆出不高兴的模样。唇齿轻轻在少年耳垂处惩罚似的咬了一下。

        “哈哈哈哈……”

        不知是痒的还是心情愉悦,少年咯吱咯吱笑了起来,满面春风。修长的手掌向下托起男人埋在自己颈间的俊挺脸庞,直视着那人纯黑的瞳仁,一字一句开口道:“我只有一个哥哥,那就是——宫、尚、角。”

        男人几乎没有听过宫远徵这么叫他,他一直都是叫他哥哥,如今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少年的唇间声声唤出,一种难言的酥麻和满足充盈着男人胸腔内,让他想把怀里少年压在身下狠狠地亲哭。

        ……

        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吻地难舍难分的双唇终于在宫远徵快要窒息之时再次分离,欲望犹如出笼的野兽,但宫尚角到底顾忌着少年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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