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昏沉的少年并无回应,宫尚角执起他的一只手,纤长白皙的手指上还留有几丝被竹片划破的痕迹。虔诚又细致地寸寸吻过少年手心的伤痕,再睁眼,几颗晶莹顺着男人硬朗的下巴落下,滴在少年脸颊边,又被轻柔拂去。

        一向运筹帷幄,冷心冷情的宫二此刻在昏迷的少年面前,终于卸下心防,尽情展露自己的脆弱。

        “我的小狗这么乖,是哥哥错了,哥哥太坏了!”

        “对不起,远徵,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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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一连两天都呆在徵宫,昼夜不休,衣不解带地照顾宫远徵,少年苍白的脸恢复了几丝红润,但依旧没有苏醒过来。

        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角徵两宫突然都闭门戒严,不许随便出入,角宫上下更是人心惶惶,所有非宫门内世代居于此的族内宫人,从洒扫侍者到宫门守卫,都被审讯一番。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上元节那天雾姬夫人遇刺一事,在寻找真凶。

        此刻徵宫内,炭火温暖,房间明亮。宫尚角一瞬不眨眼地盯着床上人的动向,床下端药的小医侍只觉得紧张无极,握着药勺的手抖个不停,感觉背后人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有种无言的压迫。

        宫远徵深度昏迷,唇齿闭合不启,难以喂药,小医侍手下一个不注意,深褐色的药汁顺着少年唇间留下。

        一时更加紧张,急忙就要用手帕去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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