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还挺高兴的,阿武终于有了一个朋友,能在他醉酒后,将他扶回卧室,为他整理床铺、擦净身子,甚至不嫌弃他吐下的腌臜,默默清理。”
“阿武看着友人遍天下,可大都来去如漂萍;常伴身边的,又大都糙的很。难得有个细心的人,知冷知热,可以多多照顾这个,除了自己,把谁都放在心上的人。”
小白浑身毛孔忽然一寒,汗毛倒竖——
一GU强烈的威压从上方重重沉下来,震得他骨头都在颤抖。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人深不可测的实力。
也意识到自己简直是天真幼稚的初生牛犊。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他哪里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不希望这唯一的一个,对他怀着太多不纯的动机。”
阿清的声音很轻,轻得如鸿毛一般。
可她说得很慢,很重,重重砸在他心上,砸得他x口不知怎么的,有些发酸,有些发疼,有些发闷。
“所以,你究竟对他做了些什么不该做的,想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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