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过来邀小白下注,被他苦笑着边跑动边婉拒了:

        “好哥哥,饶了我罢!上次赌少坊主能撑多少坛nV儿红不倒,结果最后大伙儿都醉倒了没人知道,钱全叫少坊主赢了去;上上次赌小刘哥唱一首歌能吓跑多少客人,可我没想到他一开嗓子店里空了一整天;还有上上上次赌阿福叔的饭量有多大,结果那天伙房断了炊……再赌下去,小弟我下个月月钱怕是也要赔进去了……”

        阿清岿然不动,一片嘈杂中,耳朵微不可查一动。

        她气息不乱,淡淡来了句:

        “两贯,不超过三招。”

        场内一下子静下来,大家伙儿都傻了眼。

        一向不参与这种小赌局,由着他们闹的阿清姐,这是被啥刺激到了,也向他们的钱袋子伸出了魔爪?

        连摆好招式的阿武也愣了半晌,一对牛眼睛缓缓睁大:“不会吧?清丫头,百珍楼那混蛋是敲诈克扣了你多少月例啊?你竟然堕落到跟我伙计抢钱的境地……等等……你个h毛丫头居然敢这么看不起你哥!”

        有人虚虚地开了口:“阿清姐,咱知道您厉害,可……阿武哥也没那么废啊……您可是要让他十招的啊……”

        旁边伙计一撞他:“得了,阿清姐说啥就是啥了,咱的钱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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