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秋之后,棉花采摘结束,我要所有的棉田捣毁。”
越王冷静的声音响起,让众官员心神恍忽:
“本王,亲自督办,尔等好自为之。”
见其走后,众官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天津府一年可有十万余包棉花,事官数万百姓的生计,更是关乎上百座工场的运转……”
“一旦这些棉田被毁,后果不堪设想。”
“赋税小钱包怕是难看了——”
讨论了大半个时辰,所有人不得不承认,皇帝派越王来,真的是一部好棋。
这位年轻气盛的大王,怎么可能会被他们收买?
湖弄都难湖弄。
这种一筹莫展之际,天津府的棉纺业,不得不迎来了改革:大量进口接受山东、江南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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