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天津,就是要核实一番,知晓其真假或者有什么隐瞒的。”
这番话,倒是让他们落下来心。
天津知府则插嘴道:“大王,如今赋税多少,不是财部征收吗?”
“县中的户曹,可只有存钱,而收税的事。”
财部各府县,设立税司,直接雇佣人对赋税征收,然后按照三七分成,直接把属于地方衙门的赋税交给他们,剩余的则是送到京城。
故而,知府说的没错,地方是法干涉到赋税的。
对此,越王则直起腰,望着这位知府,轻笑道:“固然如此,但税司征收的凭证,可是由你们县衙度量的。”
“划多划少,可是一大笔钱。”
地方度量土地,制出黄册,然后各乡凭册所呈纳税。
税司虽遍布各大行省,但如果要把统计土地的事情交给他们,那么税司五六千人,起码要翻个七八倍。
此话一落,众人脸色未变,但眼神已然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