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露出一丝自得的笑容,说道:“每张织机,不过三五十两罢了,关键还是销路问题。”
他双手抄后,抬头挺胸,慢慢踱步:“就说我家,所织的为绸,有苏州产的锦绸、线绸,嘉兴产的素绸、花绸、绫地花绸、轻光王店濮绸,建昌产的笼绸、假绸,湖州产的水绸、纺丝绸等……”
“无论是染料还是花纹,都各有特色。”
“而我亲家,则经营着绸缎铺,七成的绸缎,都在我家订,所以日子才活得不错。”
“普通人若没有门路,光是有钱可不行。”
朱谊汐恍然。
说白了,就是市场虽大,但门路却窄,限制的厉害,没有掌握渠道,妄自的想要赚钱,只能血本无归。
想清楚后,他又将目光望向了这群女工。
十三四岁的少女比比皆是,剩余的两三成,则是妇人。
“为何多为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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