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运秋又吟诗一首,正在得意当中,忽听得对面传来阵阵哈哈大笑之声,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过于敏感了,他总感觉那些笑声中,包含有一些嘲讽的意味。
随即轻哼一声,大声说道:“你们笑什么?”
这边众人相互间看看,一个瘦高的男子说道:“倒也没有笑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人明明吟了一首烂诗,还偏偏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罢了。”
“哦,是吗?”闫运秋也不生气,说道:“也许我的诗的确有些烂,那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作出一首好诗,让我们开开眼界啊?”
这边瘦高男子呵呵一笑,又说道:“这还真是巧了,我们这边的确做了一首好诗,嗯,不对,是绝好的诗,既然你们想听,那我们就念给你们听听,也好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好诗,免得你们继续丢人现眼。”
这话一句,不只是闫运秋,大多数的雅云诗社的人,都是“噗嗤”一声,笑了。
他们虽然并不赞同,闫运秋向对方挑事的行为,但对方说这话也确实是搞笑了。
根本就不懂诗词的人,还敢说自己作出了绝妙好诗,还让要让他雅云诗社的专业诗人,好好的见识见识,这的确是一个大笑话。
闫运秋忍住笑说道:“那不知道你们的绝妙好诗是什么样子的?‘此地临渊豪情生,我们在此笑开颜’这样的?哇哈哈!”
瘦高男子淡淡一笑,说道:“是什么样子的?你们一听不就知道了吗?”
闫运秋冷笑一声,说道:“成,我们洗耳恭听,把你们的大作念出来吧,我们保证不笑。”
瘦高男子同样一声冷笑,说道:“那你们就听好了。‘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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