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名字,你不用管这个,反正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一本书有一千个读者,那么每个读者都会有自己的理解,这很正常。”叶瑜然说道,“所以我们老祖宗才会留下一句话,叫做‘欲以究天人之际,集百家之长,成一家之言。’我想,您……想问的,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欲以究天人之际,集百家之长,成一家之言。”陈老先生念叨着,“欲以究天人之际,集百家之长,成一家之言……对,就是这个。”

        他感慨着,说道,“想当年,读到‘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个故事时,只是感叹那位书生之幸运,能够在有生之年遇一僧人,得‘万物公母’之题……现思之,你不就是老夫的‘僧人’?”

        叶瑜然有些微惊,没想到对方把自己放在这么高的位置,连忙说道:“老先生这是抬举我了,我就一乡下婆子,哪里懂什么大道理啊,不过是偶拾一‘旧物’,没成想先生‘慧眼识珠’,使明珠不再蒙尘,得见天日,这才是真正的大家,即使微末之端倪,照样能够看出世事之变迁,得出万物之真理……”

        ……

        听到后面,朱三、朱七都懵了:娘啥时候,这么文馊馊的?

        ——拆开了,他们懂是什么意思,但合在一起,怎么有一种听不懂的意思呢?

        ——她跟老先生,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当其他先生找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同样是一惊:这是什么人,居然跟徐老先生

        聊得这么开怀?

        “徐……老先生?”打首的是谷先生,他是普寿州学的执行院长,也就是主要负责日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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