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靖琪气得够呛,要不是下人阻止,差点从马车上跳下来。

        朱三也拎着大夫给朱七配的药,送他上了宴家的马车。

        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开了口:“宴大公子,你也真是的,明知道他爱生怕,为什么老是喜欢气他呢?”

        “三哥,我都喊你三哥了,你还喊什么‘宴大公子’?以后跟顺德一样,直接喊我的名字,叫我和安就行了。”宴和安笑着说道,“你不觉得,靖琪这人逗起来,才比较好玩吗?要不是顺德,我还不知道,他这么有趣。”

        “你不是早就认为他了吗?”

        “是啊,但是他以前在我面前挺正经的,大家公子范十足,我还以为他就是那种人。”

        朱三失笑:“宴……”

        “诶?”宴和安提醒地挑了挑眉。

        “和……安?”第一次尝试着喊宴和安的名字,朱三觉得怪怪的,“和安,这么喊你的名字,感觉有点不习惯。”

        “以后喊多了,就习惯了。”宴和安说道,“我第一次喊你三哥的时候,也挺不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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