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意见”,自然是休妻。
两个人商量妥当,分了手。
朱大一回屋,柳氏就跟幽灵似的,飘了过来:“去哪了?”
朱大一抖,本来地好心情,一看她那张死人脸,就不爽了起来:“干嘛?老子去哪儿,还要跟你说?”
说完,屁股往床上一坐,就开始脱鞋,让柳氏去给他打洗脚水。
柳氏站着没动。
“你干嘛?让你打个水,你矗在那里跟块木头似的,啥意思?谁又得罪你了?”一看媳妇的表情,朱大就知道,她又不知道在跟谁生闷气呢。
要他说,他这媳妇哪哪都有,就是有一点不好——动不动就生闷气,完全不知道谁惹了她。
“你!”
“我?吃完饭,我连面都没跟你碰,咋又惹你生气了?”朱大自觉自己今天没做什么惹媳妇生意的事,只觉得对方没事找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