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姑娘、桃娘脸上都笑出了花来,越斗越起劲。

        至此,朱七、岑光济等人也跟着大开了眼界,第一次知道:原来,骂人还可以这样“俗而不俚”?

        “厉害呀,我不这不知道骂人,可以这么有意思!”岑光济说得特别小声,因为他怕他爹听到,被骂。

        朱七也说得特别小声:“我觉得,还是没我有娘厉害。”

        “你娘也会骂人?”岑光济虽然见过叶瑜然,但每次叶瑜然来的时候,都是“客客气气”的,他还真不知道,这位看上去有点挺和善的大娘,居然会骂人?!

        “会!我娘骂人可凶了……”朱七巴拉巴拉,将他娘曾经是如何骂人,如何拿着扫把追着大宝、二宝满院子跑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岑光济完全没想到,叶瑜然居然还有这么一面,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像。

        不过,大宝、二宝的糗事更吸引他,他嘿嘿地笑着:“他们小时候这么可怜啊,哈哈哈……这回被我捏住小辫子了,下回看他们还敢在我面前翘尾巴。”

        清姑娘、桃娘光这样干巴巴的斗,肯定没意思,所以要请人当裁判。

        这裁判有两人,一人是“晏和安”这样的事件主角,另一人就是四周的看客——愿意花钱买花,送给姑娘们的人。

        一枝花两文钱,也就一个鸡蛋的钱,也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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