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母瞪了一眼:“还不是像你?”
闻父神情得意:“那当然了,要不是老子当年脸皮厚够,缠你爹缠得紧,现在哪有我的事?”
闻母“唾”他一脸,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若是别的乡下姑娘,或许闻母还要顾虑一下,可一听是朱大娘的“干女儿”,她便没那么多担忧了。
用闻父的话说就是:“你怕什么?那朱大娘,是随便能忽悠的人?那兴义赌坊都能搞翻的老婆子,她那干女儿,即使没有她十分本事,学到一两本也是够用了。只要你别嫌未来儿媳妇太能干,压了你的风头就行。”
“我呸!她要有本事压了我的风头,我还得意呢。”闻母说道,“这当娘的厉害,她生的种能差了?我们老
闻家,就要厉害一点的种。”
对这桩亲事,两家正好都有此意,没有一会儿就说妥了,把“相看”的日子给定了下来。
闻人山跟李琴互相看对了眼,这还不行,得两边的父母再碰一个头,再瞧上一眼。
毕竟这过日子,可不是他俩一起过,是当姑娘的跟人家男方一家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