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收回了视线,心头忍不住警惕起来:“这也太过份了,大家都是来考试的,各赁本事就是了,他们怎么能动这种歪心思?”

        岑先生没有说话。

        科举一途,宛如千军万马猛冲独木桥,能过者不过少数几人。

        有还没上桥者被挤下来者,也有上桥之后被挤下来的,只要能过去,就是本事。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有人想要动歪脑筋,干掉自己的竞争对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现在只希望,这几个上了考场的孩子,平平安安的进去,也能平平安安的出来。

        待诸位考生全部坐好,考试正式开始。

        这题目不在考卷上,而是由衙役举着考题板,巡行考场。

        题目,就写在考题板上。

        为了让学生提前适应,岑先生曾提前准备过类似的考卷,所以当朱七看到这种红线横直道格卷子,并不觉得陌生。

        认认真真读完考题板上的题目,他便低着头,开始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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