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确实比米糠好吃多了。”朱四也有样学样,把地瓜皮捡起来,塞进了嘴里。

        刹时间,叶瑜然就看到,朱家的男女老幼,没有一个不将桌上的皮给捡了起来,塞进了嘴里。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

        突然感觉自己成了特殊的存在,怎么办?

        叶瑜然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将桌上的红薯片给捡起来,当做没看到,专心的吃着手里剥了皮的红薯。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旁边的朱老头到是没的嫌弃,捡过去吃了。

        叶瑜然:“……”

        虽然知道对方是为了“节约”粮食,但还是有一种被陌生人“吃了剩饭”的别扭感,怎么破?

        做为婆婆,洗碗这种事情自然不用叶瑜然操心,几个儿媳妇轮着来。

        大儿媳妇负责做饭了,那么洗碗便交给二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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