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先生的脸上也露出了讪讪的表情,说道:“他就是被挤兑出来的。”
叶瑜然:“……”
恐怕不是只挤兑,而是被“发配”吧?
不过这件事情,更加深化了叶瑜然的某种认知——她对于当今了解得实在太少了,不利于她做判断。
所幸也不需要叶瑜然追问,岑先生便隐晦地点出了他朋友就是因为“上奏”当朝太后亲侄强抢民女,刚好又撞上太后要过六十大寿,惹得太后不高兴,才被人有眼色的“挤”出了京城。
“于我那朋友来说,这到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情,毕竟当今马上就要大婚了,接下来就是亲政,到时候他一个小人物挤在里面,怕是也不好处理。”
叶瑜然一听就懂,自古天家皇权之争,无不伴随着流血事件。
历史是靠胜利者书写,而除了失败者,其中必然还有一些被“牺牲”的小人物。
这个时候离开政治漩涡,确实也不能算是坏事。
“太后要过六十大寿,那这‘祥瑞’就是为太皇选的了?”叶瑜然抓住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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