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陈某并未得罪与你,又何必出口伤人?”
望着对面身穿锦绣长袍、公子哥模样对手的挑衅,陈渊神色十分淡然。
了解陈渊的,会知道陈渊是在对方解释的机会——亦或是去充分片刻后取其性命的理由。
但不了解的陈渊,会以为这人是认怂了。
尤其是这公子哥在台下的几个狗腿子,见陈渊这样,不由得开始大声讥讽起来。
“要说你们北域这几头蒜,就算得到几个名额又能如何?还不如在那天星台上同归于尽的好,这样好歹也能保全个名声不是?”
“不错,省的被人三拳两脚打成死狗,丢人不说,还平白无故坏了贵人的心情!”
“哈哈哈,叶公子,一会可千万别让这贱种的血弄脏了您的紫荆袍啊!”
台下几个狗腿子拍手大笑,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同时望向陈渊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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