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盈就笑两下,仔仔细细去剥橘子上的橘络,状似无意地问道:“李伯玉怎么和程振吵的架?”
赵煊就沉默了。
持盈不催他,把剥干净橘络的橘子喂给他:“甜不甜?”
“我同金国议和的时候,李伯玉要我趁金军出境之时纵兵追击,程振劝我不要再生事,便在黄河边竖大旗,有过旗者斩。”少顷,赵煊回答他。
毫无疑问,赵煊选了第二种,因为那个时候他还在南方。
战火一天不停止,他一天不会回来。
持盈道:“派兵护送,是澶渊故事,官家何错之有?”他夸起赵煊来倒是很顺畅:“官家之苦心,他何以不知,竟要挂印离去?”
“我罢李伯玉之相,太学生陈东等竟纠结数万人伏阙上书,威胁我,要我为他复相,人臣作威,专权浸长,如何可取?”
持盈骤然沉默,良久才道:“那官家为他复相了吗?”
那股橘子的香气还在他的唇齿,然而却品出一股艰涩来:“没有。他上书辞去,我亦未准。因此他直接走了。”
持盈道:“他是个有气性之人。官家罢他之相,叫他如何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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