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事生产,他发妻又是长姐,持盈与她娘家几个弟弟妹妹常有来往,他最清楚不过王宗楚的个性,那岂是可以重用的?

        持盈说这话并没有指摘发妻家族的意思,然而赵煊却听得冷笑。

        他对母亲的感情可以说是十分深厚,见持盈鄙薄她的家世,内心愈发不平:当今的皇后,他的继母郑氏,原本只是向太后宫中的一个押班宫女,持盈也把她父亲封成王爵,他的外祖父原本就是刺史,竟落得和这厮一个诰封。

        论规矩,他岂不知这是逾矩,但天下人都可以说他,持盈又有什么资格?

        “他是没有功劳。”赵煊毫不留情,“蔡瑢封鲁国公,他有什么功劳?王甫封楚国公,他又算什么东西?”

        持盈两眼一黑,蔡瑢、王甫竞争敛财,为他收来了千万缗铜钱以作军费、修造之用,但这是可以在诏书上写的吗?王宗楚别说为君敛财了,他不问赵煊伸手要钱就不错了!

        他开始怀疑赵煊为政的能力,的确他没有授予过赵煊任何这方面的知识,但这一些朝堂禀赋,应该是靠自己领悟的,怎么能用教的呢?

        难道他在兄长死前的任何一天,学习过如何为君吗?

        然而赵煊的面色实在太阴沉,持盈也只能撇过头去:“那你出去见他吧!”

        赵煊看了他一眼,起身就要出去,陈思恭见持盈浑然不觉,开口道:“官家这样子出去不好吧?”

        持盈这才正眼瞧了瞧赵煊,他右半边脸倒是没什么,左半边脸赫然是他昨日的杰作,高高肿起的巴掌印,任谁也知道皇帝被人打了。仁宗的郭皇后掌掴嫔妃,仁宗挡了一下,被打到脖子,言官论及废后,还要仁宗展示脖子上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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