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赵煊的指示,这里的宫人不愿意和他说话,一板一眼,生怕多说一个字。持盈问时间,问日期,他们都回答,好像大相国寺里的晨钟,可如果是涉及旁的,他们就只会跪下请罪,说:道君恕罪,奴不知道!
他感觉到很寂寞,非常的寂寞。
有一瞬间他甚至希望赵煊来看他,但是赵煊并没有,那个月夜里他踉踉跄跄地走进儿子为自己布置的牢笼,赵煊的态度仍旧很好,李伯玉和吴敏已经懵了,而赵煊还泰然自若地跪在他足边:“爹爹要休息吗?”
持盈坐在椅子上,他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会面临这样寂寞的情况。对赵煊的失望,让他忘记了自己受辖于人的境地,他冷笑着说道:“官家在,我怕是睡不好。”
人都跪了一地,持盈看见他,就想起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感动,想起蔡攸劝他不要回来,可他还是回来了。
因为他相信赵煊,果然他一生一世不能相信谁,从蔡瑢到赵煊。他自己也骗人,所以活该被人骗:“我在外面时,官家睡不好。现在我回来了,官家能安寝了否?”
赵煊艰难地回答他:“爹爹好,我就好。”
持盈歪倒在椅子上,他有一种脱力的眩晕感。
他被蔡瑢欺骗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难过,可赵煊是他的孩子啊,赵煊骗他!纵然他有做不对的地方,可是他孤身进京、自解兵权,将身家性命都托付在赵煊手里,可结果呢——
“你不在,我就好。”
他这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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