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文绉绉的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得别扭,当即话锋一转说:“谢贤弟,石见之,我的恩公,这次你可得帮帮我才行。你要是不帮我,我就真的完了!”
谢砚之:“……”
这许崇光糊涂了不成,一直不进门就在门外站着,还说这些不着调的话。
这要是叫人听去了,那还了得?
还是一旁的白师爷颇有眼力劲,他知道许崇光是什么尿性,就见他飞快看了看左右,就赶忙说:“老许,咱还是进府说话吧。你这样不进去,在外面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出啥事了,你让人怎么想谢贤弟?”
许崇光在经过流云县的灾害后,与白师爷可谓是患难见真情,对他的信任可比以前还要深。
若问他这世上最信任的人三个人是谁,他指定会告诉你,不是爹娘,也不是媳妇儿子。
而是老白第一,谢砚之第二,韩姨娘第三。
此时他听到白师爷的话,就连连点头:“对,老白你说得对,咱进去说话。”
话落,他看向谢砚之:“谢贤弟,为兄不能在外多耽搁,只能匆匆来说几句,稍后就得去一趟府衙,咱长话短说!”
他这话叫谢砚之听得一头雾水,不过还是将人迎进了会客厅。
许崇光一边走一边说:“谢贤弟,为兄真是多亏听了你的话,不然这次不说项上人头会不会被砍,就头上那顶乌纱帽指定保不住。不过我今儿来呢,一是为了感谢你,二呢,就想让你给出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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