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李媛话一落,就听方叔乐呵呵回道:“李娘子,老奴从小姐那边得到的消息,青梅姐现在身子好许多了。不过回府城的话,可能还要等几个月。至于新姑爷,要老奴说句掏心窝的话,那可比秦家少爷强多了。新姑爷虽说是闵家三子,又比小姐大三岁,上头还有两个兄长,但胜在人出息。”

        “老奴听说,他从十五岁开始跟人走镖,还专走远路的那种。他自己走了两年,熟悉路线后,就找闵家主借了一千两白银,说三年还清。靠着那笔钱,他低买高卖的倒货。不到两年把银子还了不说,还积攒了不少下来。”

        “老奴还听说,他在河东郡有一家酒馆,一家染布坊,还有一家胭脂铺。据说酒馆里卖的酒,供不应求不说,且都是自酿的。秘方就握在姑爷的手中,但凡喝过的人,都说好。还有染布坊也有专门合作的人,听说能在布上染花,都不用人绣上去,还不会褪色。不过具体真假,老奴也没见过,所以并不清楚。另外胭脂铺,这个老奴倒是不清楚。”

        李媛听方叔这话,下意识就觉得这个对象好像还不错。

        不过她没见过人,也不晓得对方具体如何,两人又是怎么同意联姻的,便没说什么。

        随着马车晃悠悠到单口村停下后,方叔指着前头被收拾出来的一大块空地和旁边两个看起来格外大的木屋,说:“李娘子,老奴这次带来的人和米面,都在那里。”

        李媛顺着他的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见那块地是整个单口村最高的位置,且一看就是才被收拾出来没多久。

        见状她眼带感激看向方叔:“方叔,谢谢你!”

        方叔不在意地摆摆手,便回道:“李娘子客气了,老奴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话落,他面上带着丝犹豫,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李娘子,单口村的人,去年死的死,伤的伤,活下来的没多少人。加上今年的年景不好,这里又地势高,能活下来都挺不容易的。如今偌大的一个村,还剩下五个无父无母的孩童,这段时间吃住都跟我们住在一起。只是老奴这边等到你,把东西给你们,也算是了事,得回府城……”

        李媛一听就知道他什么意思,只是这事她做不得主,便看向已经停下马车的张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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