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接触的次数多,两人也越发的熟稔。
她从应磊那听了一些消息,见周围就她们三人,便道:“咱府城人现在确实是多了,都是从下面的几个县城来的。不过这些人都是以消息灵通的富农和富商为主。来此,一是为了躲避天灾,二是贯穿咱鑫阳府的那条大云河,在临丰县和流丰县等地出了问题。大云河在咱流云县地段被叫做流云河,但其实就是大云河。且这问题,还是人为的。”
王灿和凌氏都不知道这事,闻言诧异地看向她。
“娇娇,你这是打从哪听来的?你怎么知道是人为?这河出问题,是咋回事,做这些的人岂不是在拿人命开玩笑?他们就不怕被砍头?像我们流云县处在下游,这要出问题,整个县都可能被淹。”
那是多少条人命?
凌氏问这话的时候,心底发颤。
她娘家人不愿意跟着一起离开,说祖祖辈辈都在流云县,根就在那。
就算知道会闹旱,多囤点水,熬一熬总能过去之类的。
她以为,就算有洪涝,被淹什么的,也就是靠近流云河的李家坳,顶多殃及一些周边的村落。
至于谢砚之说的洪涝灾害可能多严重,她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只是想孩子和男人在哪,她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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