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里呵呵,拿起桌上的匕首,拦在两人中间,怒问:“我要是给你一刀,你还觉得可爱吗?!”
“可爱啊。”秦三郎专注的看着她,看着看着,眼里突然涌起泪水。
“你哭什么?我都没捅你,你不要碰瓷啊。”顾锦里又急忙去给他把脉:“可是受伤了?还是中毒了?身上疼吗?”
“疼。”秦三郎想着她独自一人在京城对抗宁贼,带着孩子们逃生的事儿,心就疼得像被活剐一般,是紧紧抱住她,道:“是我错了,我该早点宰了宁霁!”
如果他早点杀了宁霁,就没有宁霁祸。
“小鱼,我差点就害死你了。”秦三郎无法原谅自己,在得知宁霁在京城大开杀戒,还派重兵与药兵强攻秦国公府的时候,他真恨不得……
顾锦里打断他的思绪,道:“行了,这又不是你的错,别再自责了,不然咱们就和离吧,我顾锦里可不要一个总是沉溺在自责与愧疚里的夫君。”
再说了……
“这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再提起来,又得再气一回,气多了,会变丑的,你是想让我变丑吗?”
没能在她有危险之时陪在她的身边,是秦三郎无法释怀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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