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的太好一苗子了！
真是便宜钟盛林了！
只有崔衡川手里不停地在做记录，斯文温润的眉眼透着几分认真。
“崔医生，发现什么了？”
钟盛林回过头，好奇的问。
“没什么。”
崔衡川笑了笑，等钟盛林点头，没再多关注的时候，他若有所思。
他脑海里浮现出刚刚裴允歌眉眼浮现出的情绪。
是从未呈现过的冷冰和某种被激发而出的情绪。
只不过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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