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西决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抽手，但被用力拽住。他手心有薄汗，怕被表哥发现，回答得磕磕绊绊：“没、没什么感觉。”
小动物般的反应，让何非觉得可爱。
像是应景一般，电影里女主把男主拉上了车，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
何非语气平淡：“也是，我们两个男生能有什么感觉，你看电影里的女孩子是有胸的。”
郑西决听话地看向电视画面，努力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我好像……有一点点。”
何非挑眉：“一点点？”
郑西决的脸微微泛红：“嗯，但很小，没那么……”他单纯在指电影里女主丰腴的身材。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郑西决低头看了眼自己一马平川的胸膛，鬼使神差般问何非：“要试试吗？”
何非被问得一怔，随即笑了：“啊，是因为特殊的体质吗？可是小时候我问你想做男孩还是女孩，你说想做男孩呢。”
有吗？郑西决完全想不起来，不过他对这个答案表示认可，即便现在他也想做男孩。
但他不知道这和之前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做男孩，就不能摸了吗？”
何非的眸色变暗，似乎比电影里的海面还要幽深：“能，不论做男做女，你有权享受上天赋予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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