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听见了那咕咚一声,是饥渴难耐的吞咽,也是心脏被魔鬼拉扯着抱入炼狱的号角。
男妓轻轻笑了一声。
教授只看见了那个蛊惑的笑容,然后他就感到自己的东西被一个紧致湿滑的甬道艰难地吞吃着。
阿瓷伏在教授的肩窝,只有臀在不断摇晃,努力吞吐着那根封禁已久的孽根。
这下没有了遮挡,忍耐得青筋浮现的男人清楚地看见了那像雪白的海浪一样起伏的臀线。
男妓还在自己耳边不断呻吟,柔软的奶肉贴在胸膛上。
沈自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意志,也无法掌控和主动。
奉行加尔文主义的清教徒们啊,你们的教条便是“不可自救”!
不可自救,不可赎罪,不可抗拒!
“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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