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灯被打开。
贪狼那双异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坏境下幽幽地发光。
“贪狼?你回来了怎么不喊我。”
“你睡着了。”
“睡着了也可以喊醒我呀……”阿瓷拍了拍床铺,“上来吧。”
于是贪狼脱掉外衣外裤,上了床。
阿瓷翻了个身,窝到贪狼怀里。
温热的身体被贪狼拥住,他冰冷的身体也染上温度。
“刚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来嫖我。他明明嫌弃我嫌弃得不得了,居然会主动来找我。”
冷硬机械面具覆盖的一半面容上镶嵌着幽蓝色的机械眼,线状的光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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