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清凝略显慌乱地将白天捣碎的草药糊糊用一片大树叶包好,然后挪动身T,靠近了无霜。
“转过去,把衣服脱了。”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无霜的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
无霜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她,然后动作利索地解开那件修补过的黑衣,露出了宽阔而结实的后背。
第一次给他换药时,锦清凝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手抖得差点把草药全弄洒在地上。但经过这一个月的“磨炼”,她已经能够勉强做到脸不那么红地面对这具充满雄X力量感的躯T了——只要不去看他的脸。
锦清凝用清水洗净了一块软布,小心翼翼地擦去他身上各大经脉交汇处的药渣。
“疼吗?”锦清凝的声音放得很轻。
“不疼。”
无霜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对于他来说,T内的疼痛似乎早已变得麻木。真正让他感到一丝无法言喻悸动的,是背后那双柔软的小手,以及随着少nV呼x1,偶尔拂过他颈后肌肤的微热气息。
锦清凝将绿sE的草药糊糊在他身上,一丝丝淡蓝sE的水系灵力从她的指尖溢出,灵力裹挟着药X缓慢渗入无霜的肌肤,温养着他底下断裂的经脉。
这种治疗消耗心神,一炷香的时间后,锦清凝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sE也变得有些苍白。
她收回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好啦,你的外伤基本都愈合了,但T内的经脉伤得太重,靠我目前的修为可能还办不到,如果运气好能碰上固脉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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