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把你夸得不错。”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我不需要那些虚的。我就问你一件事——”
他身体微微后仰，目光落在淼然脸上，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
“你是个Beta，对吧？”
淼然点头：“是。”
“很好。”曲洵的语气里听不出满意还是无所谓，“我不喜欢家里总有Omega发情的味道，你能做到婚后安静、不惹事、不干涉我的私生活吗？”
淼然垂下眼帘，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我能做到。”
曲洵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说谎。然后他点了点头，像是完成了某种验收程序。
“行。”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外面的光线漏进来，照在他侧脸上，“那就这样。明天让律师把协议送过去，你看完签字。”
吃饭时两人聊婚后要注意的事情，才得知曲洵领养孩子是他家老爷子的意思。
淼然吃饭慢，曲洵吃完饭接到电话说有一个紧急会议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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