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淋漓的唇齿间,美人只觉得口中焦渴,将两片染红的唇瓣张到极大,薄软红舌与肥厚粗糙的大舌纠缠在一起,如同肥鱼追逐着锦鲤,口水霎时如同屋檐下的雨丝,丝丝滴落下来,舔弄、吞吐着津液,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啊啊……呜……”
身下密密匝匝的捣干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如同深山里大雨倾盆,豆大的雨珠砸在屋檐上,噼里啪啦的嘈杂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混乱无序的欢愉似潮水一般无孔不入,丹殊太子根本招架不住,对淫魔敞开了双腿,一丝不挂的玉体任其亵玩,熊腰撞击着玉胯,在猛烈而粗暴的肏干下,股间滑腻肥美,淫水化成了细细密密的白沫,如同浪花拍打在礁石上飞溅的雪白浪花。
气息凌乱又带有水雾的潮湿,发情的骚猫儿似的,饱经风雨的淫穴吐出一股股淫汁,肥嫩的蒂珠坦露,壁肉糜软,迫不及待地裹夹着淫魔的大肉棒,一层一层绞紧了柱身,连同鼓胀的大囊袋也不放过,恨不得也一口一口地吃进小穴里。
……呜呜……好痒、好大……
看上去狭小的艳屄吞进了整只滚烫粗硬的大鸡巴,殷红花唇吮吸着肉根。
丹殊太子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小酒窝附身的那副躯壳是那么精悍勇猛,好似野蛮的大狗熊,那根猩红色的肉棒黑糊糊的,犹如刚从灶台拿出来的烧火棍,在自己湿红的艳穴大力进出,每一次肏干都势大力沉,恰好能一解穴中密密麻麻的淫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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