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叶熹听到水流被拨动的声音,秦焉在往这里靠近,“韩太傅只给他的小儿子取了小名,原本是打算就那么把人养在府上,养一辈子的吧。”
“阿迟虽然傻乎乎的,但是对自己的名字倒是记得清楚,只要喊了,必是有回应的。”秦焉说,“夫人对阿迟这个名字,似乎就不太敏感了。”
叶熹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大概是没想到秦焉会在这个时候捅破这层窗户纸。他不知道该如何糊弄过去,一时之间竟有些想逃了。
他拢了拢衣襟,想要离开池子:“我……有些头晕。”
秦焉却一把握住他地手腕,不让他动弹:“夫人不装了?”
秦焉握着叶熹地手不松,另一只手摸上他地脸颊,用了些力气,不断摸索揉捏:“不是易容……”
叶熹被捏得有些疼,不断后仰想挣脱开:“放开……”
“阿迟落水那日。”秦焉却道,“我将他从水里带出来时,他就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之后在等府医过来得路上,我亲眼看着他断了气。”
“但是说来也怪。”秦焉接着道,“我不过离开了一会,再回来时,便听说你活了过来。”
“你一来,突然之间,太子旧部频繁到访,就连叶……陛下,也好像一下子对你提起了兴趣。”秦焉终于松开了叶熹的脸,“夫人不如坦诚一些,直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熹刚喘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编造出一个说法,便感觉秦焉的手一路顺着往下,猛地探进濡湿的中衣下摆,触碰到了那一处他自发现以来一直讳莫如深的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