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因为她觉得踩在另一个人身上有失尊严。
恰恰相反。
她只是不愿意踩在他身上。
仿佛一旦接受了这个姿势,他们之间就会形成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关系:他承担她的重量,她借助他的身体离开困境。一个极其具体、极其私人的恩情,会压在那些更宏大的怨恨上面,让她以后再想起这个人时,无法继续保持完整而纯粹的厌恶。
珍珠不喜欢复杂的账。
尤其不喜欢欠讨厌的人东西。
她的目光在多里安左手渗出一点血色的绷带上停了一瞬。
“Maybethereisanotherway,”她说。
“我已经找过了。”
“Maybeyoudidn’tfindit.”
多里安没有立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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