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龙那历经万年雪山洗礼的认知里,根本没有“女人的肉体可以用作勾引工具”这种阴暗卑劣的概念。

        薄纱被虚汗浸透,赤红蛇纹从锁骨一路没进乳沟,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布料勒得发白,乳尖却红得发亮,一下一下地顶着纱。

        裙下那条赤尾软软摊开,尾根处的鳞片湿亮,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带着甜得发腻的热气往上蒸。

        应寒川移开了视线,不再去直视绛绡那湿透裸露的惊人身材,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想:

        “走火入魔……体内滋生邪毒火热……这确实是修行岔路时常有的恶疾。且她体内的异样温热与虚汗并非伪装,若非为了救知微挡下那一掌,她断不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高傲自持的白龙,彻底落入了绛绡精心编织的“纯洁误区”之中。

        看到应寒川眼神中的冷硬逐渐被一抹自责与沉思所取代,绛绡眼底闪过一丝极隐蔽的狡黠。

        她娇躯轻晃,两条刚刚化出、还带一点打颤的白皙赤足踩着月光从软榻爬下。膝骨一软,整个人虚弱无力地跪倒在他冰冷的战靴前。

        湿透的纱衣随着这一跪彻底往下滑落,那一双沉甸甸的雪乳几乎要从领口彻底滚出来!

        饱满软热的乳肉毫无缝隙地挤在一起,随着她前倾的姿势,硬挺发烫的乳尖径直擦过男人的战袍腿侧,隔着薄薄的裤料,烫得像两点打在冰块上的小火星。

        “嗯嗯……”乳尖被粗糙的战袍料子一磨,绛绡喉咙里溢出一声娇细的碎吟,娇躯酥软得差点瘫倒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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