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层楼平日里就无人问津,走廊尽头更是他专属的禁地。

        这是他长久以来构筑的、最坚固的心灵避难所。

        可现在,这个疯女人竟然大摇大摆地鸠占鹊巢,堂而皇之地闯了进来。

        他按在书页上的十指僵硬如铁,连指尖都不敢多颤动一下。

        他本该毫不留情地挣脱。

        他那严苛的洁癖在脑海深处发出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理智也拉响了极度危险的红色警报。

        可诡异的是,他那双原本蓄力欲推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抬起来。

        她从背后环抱过来的这个姿势,完美得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闭环,将他强行包裹在她温热的体温世界里。

        那种被人结结实实、霸道拥入怀中的奇异安全感,犹如一只温柔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抚平了他紧绷了二十三年的敏感神经。

        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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