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多怔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戳穿的左手拇指，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行，瞒不过你。」他深x1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决定，转过身正对着她，双手轻轻握住她的两只手。她掌心的温度透过他微凉的指尖传过来，一种温热与微凉的碰撞。
「林渺，明天我要回一趟斯德哥尔摩。三天。」他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这三天里，你每天上线一次。登入之後，系统会给你的银球发一条讯息，那是我的座标。你不用来找我，但请你……每天确认一下座标，好不好？」
「为什麽？」她的心跳加速了。
「因为我需要知道，你在看着。」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个频率像投球前的呼x1，「这三天可能会有些关於我的新闻……我不想你从新闻里认识我。我想让游戏先告诉你。」
林渺望着他眼里的认真与不安，忽然想起全息球场上他摘下眼镜擦汗的那个瞬间——那时她觉得他像个卸下铠甲的人。现在她面前的莱昂纳多，卸得更彻底。她能看见他眼角因为熬夜泛的淡青sE，能看见他攥着她手指时指节微颤的幅度。
「好。」她说，「每天上线，看你的座标。」
他抿着嘴唇点了点头，然後缓缓松开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sE钥匙——王室徽章的钥匙圈在残yAn下闪了一下。他把它放在她掌心里，合上她的手指攥紧。
「这个先押在你这里。」他轻声说，「等我回来拿。」
林渺看着掌心的钥匙，钥匙齿痕冰凉地硌着她的皮肤。三顶皇冠在夕yAn里像三滴熔化的金子。她忽然想到什麽，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那你要是回来的时候，我不把钥匙还你呢？」
莱昂纳多凑过来，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x1热热地洒在她鼻尖上：「那你就留着一辈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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