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钰白他一眼:“你又不用我做什么,我可不就闲着了?”

        沈怀瑜跨进门槛,将那件沾了雪沫的黑sE暗纹外氅解下来递给如月,又摆了摆手,将屋里伺候的婢子一并遣了出去。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走到李含钰身旁坐下,又见她放下话本子歪在塌上剥橘子,嘴角便带了点笑:“既然闲得慌,伺候为夫午休如何?”

        话音未落,他已欺身压了过去,一只手探向她衣襟,指尖带着从外头带进来的凉意,径直往那温热处探去。

        李含钰被他冰得一个激灵,尖叫着往旁边躲了躲,半是气恼半是嗔怪地瞪他:“你就知道这个!每日从营里回来,除了这档子事还是这档子事,也不晓得带人家出去透透气……”

        这两个月里,二人正是蜜里调油的光景。沈怀瑜本就不是那等Si守着“白日宣y有违礼数”的古板X子,自打尝了那滋味,便像猫见了鱼,但凡寻着个由头,总要压着她c弄几回。

        榻上也好,浴房也罢,便是花厅、书案,也没少留下二人痴缠的痕迹。若不是入了冬天寒地冻,只怕有一回在院子里打闹起来,他都要把她按在廊下的柱子上c了。

        但听她今日这番娇嗔,又见她嘟着嘴半真半假地恼着,沈怀瑜也知道李含钰说的是实话,自打她嫁进沈家近二个月,自己确实未同她外出过。

        便凑过去拿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听说城外那红香山上的梅林全开了,现下日头正早,我带你去赏梅,如何?”

        李含钰一听这话,登时从榻上坐了起来,扬声便唤如月进来梳洗打扮,又转头催沈怀瑜快去备车,生怕耽搁了一时半刻。沈怀瑜见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笑,也不扫她的兴,起身出去吩咐何居备马套车。

        没过多久,李含钰便梳洗妥当,换上一身簇新的鹅h袄裙,外头罩了一件银鼠皮披风,一身装束衬得她明丽灵动,光彩照人。二人一同登上马车,顺着城内大道,往红香山的方向驶去。

        从前尚在闺中,她唯有跟着母亲、姐姐前去城外的承愿寺礼佛,方能踏出城门半步。彼时有母亲在一旁时时管束,她连步子都不敢跨得太大,至多在后山小道稍走片刻,便要匆匆折返。这般无人约束、只管随心游玩的机会,还是她平生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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