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津谷丸不由得嗤笑,扫了眼手中绘有五重花苞的华丽桧扇,回答道:“老头子巴不得你出点错,怎么会让我们在没有会长指示的情况下擅自挑选任务。”
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道:“没想到你回京都还不忘吃霸王餐,这下子老头子可有精神了。”
误会澄清后立花显然轻松不少,她稍稍抿了口茶,说出自己的见解:“人手不够的话就去雇佣没有正式组织的阴阳师吧。”
“是个好主意,”稚名泷托住下颚,话语间夹杂着毫不掩饰的疲惫与忧虑,“但老头子会骂得更带劲。”
虽然他们没有具体言明老头子的身份,但立花却猜得**不离十。有些阴阳寮的前任会长卸职后会留下几位亲信帮忙监督寮的发展状况,可这些亲信无一不是顽固守旧的类型,处处束缚新任会长的手脚,不允许出现任何创新改革,更严令禁止新会长修改原有的成文规定,毫无疑问,稚名泷现在就是遇上了这样的亲信,每天必须谨慎行事不说,还要防止被暗杀。
“暗杀倒不至于,”宇津谷丸纠正道,“他的人头又不值几个钱。”
立花看了一眼脸色发青的稚名泷,不置可否。
接下来,他们围绕着如何反对旧文化,让老一辈接受新式教育的改造问题进行了深刻探讨,最后得出一个相当科学的结论。
封建思想依旧居于统治地位,革命尚未成功,先进知识分子仍需努力。
简单来讲,就是他们的反老运动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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