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随泱明白了,说:“某一个人和其他所有人自然是不同的,无法同样对待。”

        “不错不错,你很有觉悟。”裴溪亭笑了笑,继续说先前的话茬,“小皇孙现在这个年纪,个子长,心也得长,可别让他憋着话。你们商量、交谈的时候你也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有没有走歪路子的趋势,这样不好吗?”

        宗随泱垂着眼,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把小皇孙保护得很好,也看管得很好,但你管得住他的人,你能管得住他的心吗?他每天在琢磨什么,你能桩桩件件不落吗?”裴溪亭说,“殿下,人和人是需要沟通交流的。”

        俄顷,宗鹭进入房间,站在他五叔和未来的五叔叔中间,暗自紧张。

        宗随泱看向他,说:“你不想走,那就先别走,但有一条,不许擅自胡闹,否则我打断你的腿,谁劝都没用。”

        “谁”在一旁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宗鹭嘴角弯了弯,立刻说:“谢五叔,我一定不胡来。”

        宗随泱说:“去练字。”

        “是,我这就去。”宗鹭捧手行礼,侧身时感激地看了裴溪亭一眼,轻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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