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个屁。”裴溪亭说,“他是我的。”
俞梢云闻言让开道,裴溪亭走到门前,毫不犹豫地推开了。
屋子里一股冷意,两面窗户都打开了,裴溪亭绕过屏风,宗随泱坐在浴桶里,头发披散,脸色绯红嘴唇却苍白,莫名有股凄艳艳的味道。
裴溪亭伸手探入浴桶,冷得打了个哆嗦,水波一荡,宗随泱猛地睁开眼,一股杀意直逼而来。
裴溪亭愣了愣,站在原地没动,知道太子殿下的神志远远不如平日清醒,否则也不会等他都把手探入浴桶了才发觉有人靠近。
此时的宗随泱无疑是脆弱的。
白皙的指尖摩挲着浴桶边沿,逐渐靠近,宗随泱抬眼看着裴溪亭,哑声说:“出去。”
“苏大夫说了,配药来不及,你要么找人解毒,要么就变成太监。”裴溪亭俯身,与宗随泱鼻尖相对,却没有触碰。
他轻声问:“你不要我,你想要谁?”
宗随泱不想要裴溪亭吗?
不,他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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