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害羞嘛!”裴溪亭屁颠颠地追上去,顺路在小摊上买了个拨浪鼓,凑到宗随泱脸前摇晃,“看我看我!”

        宗随泱被迫停步,手伸进裴溪亭的斗篷里,在饱满挺翘的地方捏了一把。裴溪亭脸色微变,小声说:“注意场合!”

        街上人虽然多,但大家都在顾着自家的热闹,谁特意盯着过路人打量?宗随泱丝毫不知道他们俩走在一起有多么引人注目——知道了也当不知道,不在意,闻言说:“你先撩拨我的。”

        “好,我错了。”裴溪亭双手奉上拨浪鼓,诚恳地说,“请你原谅我。”

        “我是谁?”宗随泱没有轻易接受。

        “宗随泱。”裴溪亭说。

        宗随泱绕开裴溪亭,说:“宗随泱是谁?”

        “宗随泱就是宗随泱。”裴溪亭掉头跟上,笑着说,“是我最最好的男朋友。”

        “男朋友”是个常见词汇,意思很让人愉悦,但宗随泱仍然不满,说:“最最好?看来有所比较。”

        “?”裴溪亭赶紧修正措辞,“我的意思是天底下最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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