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爷,这太多了。”老板急急忙忙地说。

        “不必找了。”宗随泱系好荷包,握住裴溪亭的手,一道走了。

        小摊老板伸长脖子道谢,喜气洋洋地拿起碎银。

        空气里有爆竹的味道,虽然不好闻,但显得热闹。裴溪亭吸了一口气,说:“今晚没下雪,否则就不好卖东西了。”

        “邺京除夕前后不常下雪,有也是小雪,但半夜里倒是常常落雪。”宗随泱看见今日在回东宫的路上看见的那家糖葫芦,“还想吃吗?”

        “来一串。”裴溪亭拉着宗随泱过去,挑选了一串葡萄混金橘的。

        宗随泱付钱,接过糖葫芦,帮他把外面的油纸抽开,说:“小心些吃,外面人多,别扎着嘴。”

        裴溪亭说“知道了”,然后说:“我们先去鸳鸯馆吧,我瞧瞧铃铃回来没有。”

        “没有。”宗随泱说。

        “你怎么知道?”裴溪亭纳闷地瞅着宗随泱,“你在铃铃身上也安监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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