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纠结对白……我在纠结我还是不是那个能写下他们结局的人。」

        林砚说这句话时,语气b他想像中更轻。

        他其实已经开始明白,问题从来不是故事怎麽结束,而是他是否还能用「我」这个视角看待故事。

        过去那些年,他总是用盲人作家的身份说故事,透过打字机、透过听觉、透过情感去建构角sE。他曾经相信那样的限制让他更能贴近真实,如今重见光明,他却迷失在光与影之间,彷佛失去了某种过去的敏锐与坚定。

        「我以前看不见,但好像b较知道自己是谁。」

        林砚在某天深夜对沈泽这麽说。

        沈泽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将两人正在合作写的章节翻了一页,把那段未完成的对话补上了一句。

        林砚看见了那句:

        「你以前看不见,却一直看得见我。」

        那句话成了整个新故事的转捩点。

        林砚开始不再逃避自己的视线,他开始习惯用眼睛沈泽的文字,感受文字的形状与节奏,找回那些不靠听觉也能感知的语言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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